闪耀中文网www.syzww.com

而李大壮却笑不出来。

他看着瞬间变得死寂破败,宛如乱葬岗一样的真实村庄,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。

这里怎么说也是他的祖宅,要是我家成这样,估计我也会很难受。

又在原地缓了会儿,我们相互搀扶着,直到天光大亮,才小心翼翼地离开了这里。

回头望去,那座山村在晨雾中显得格外荒凉死寂,没有一点人气,就连鸡叫都没有。

所谓的永生,终究是建立在红白撞煞,无数血肉魂魄之上的恐怖循环。

现如今循环已破,尘归尘,土归土。

我自认为是做了一件好事,至少那些村民应该是不想用这种方式永生下去。

.....

返程的车上一片沉默,直到车子驶入市区,熟悉的喧嚣和人流,才将我们从那场荒诞恐怖的噩梦中稍微拉回现实。

“妈的,以后这种深山老林的活,得加钱!”

洛天河摸着后背的伤,呲牙咧嘴的开玩笑般说道。

而李槐叹了口气,八卦镜裂了,派不上啥用场了,他又少了一张底牌。

李大壮则是一直望着窗外,神色复杂,也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
.....

回到殡仪馆,我几乎躺在椅子上不想动。

洛天河与李槐都在,我这殡仪馆现在就跟小时候的大本营似的,都在往这里扎堆。

我还记得之前他们俩总说我这殡仪馆里太难闻了,有一股香烛和纸灰的气味,现在他们也是改了说法,觉得这个气味儿闻起来挺安心的。

这次折腾也伤了我不少元气,舌尖的伤口让我喝口水都有些疼。

李槐蔫头耷脑地抱着他

那面裂开的八卦铜镜,试图用胶水粘上,显然是徒劳的,这种宝物哪是那么容易修复的。

而且这东西,我也没说要送给他了呀。

不过反正也坏了,就让他折腾吧。

倒是李大壮走之前千恩万谢,把原本谈好的酬金又加厚了不少。

虽然洛天河那番话完全是在开玩笑,也跟他解释清楚了,但是他也不差钱,而且的确对我们万分感谢。

讲真的,我看这李大壮也不像多能赚钱的样,估计还是他爷爷打下来的家底,像他爷爷那种能人异士,赚钱应该不算有多难。

这一趟我们也担了不少的风险,毕竟本来就是帮他破红白双煞局的,后来又卷入他们村的永生迷局中,算是加大了工作量。

我感觉这件事也会成为李大壮一辈子的阴影,到时候估计对老家,祖宅这种词都产生严重的心理障碍。

不过那也不关我们的事了,我们只是一家殡仪馆,帮忙驱驱邪还行,心理治疗得找心理医生。

平静了几天,休养的也差不多了。

这天下午,我正在后头工作间用从孙神医那得来的药膏揉着肩膀上一处淤伤,前厅的李槐突然接了个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