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幕哥,你叫我来是……

你说干什么呢?

李幕府糊着两只泡沫手,游到也子身边。像只发情的狗,拽住她脚踝——也子一声还没出口,整个人就被他从沿台上拽下来,砸进水里。

黑色大衣瞬间吸饱了水,沉甸甸地贴在身上,领子、袖口、下摆,全挂满了白泡沫。也子从水里冒出头,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,睫毛上挂着水珠,看起来像只落水的乌鸦。

不过,也子的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
似乎习惯了男人的荒唐。她就那么站着,看李幕府一手扯开自己大衣的领子——还抓了她身前。

隔着湿透的布料,好痒的。

一身名贵大衣这样沾水,自己还让男人这么玩。

换别的女人早该尖叫这衣服八万块或者甩巴掌了,也子-她脸上就没什么不好看的表情,反而笑嘻嘻的,嘴角翘着,眼神凉凉的:

幕哥,你这手……刚刚摸过她俩吧?

李幕府面不改色:这叫雨露均沾。

那我也沾点?

也子忽然往前一贴,湿透的大衣完全敞开——里面真丝内搭。这衣服沾了水好淫靡,比旁边那两个光溜溜的还刺激。

李幕府呼吸一滞,就感觉到她冰凉的手指探进水里,划拉上——

她挑眉兴奋:挺精神啊,幕哥。你还没耗光呢?

旁边两个光洁身子的向晗知、鹤楠,原本还主动贴在男人后背上,胸前的柔软压着他肩胛骨,像两块暖玉。

这会儿瞧见也子一来就抢主攻位置,顿时不乐意了。

向晗知咬他耳朵:幕哥,也子姐姐……好凶哦。

鹤楠更是直接绕过去,娇滴滴的靠上:姐姐,分着点嘛,我俩可是排了好久的队呢……

也子没松手,反而侧头看鹤楠。笑得很温柔,在她耳边说:妹妹,你这可不对。你哪能求我啊?男人啊……你得这样对他,慢点,再重点,对!感觉到了没?

她示范性地侧过身子,滑动之际……蹭了哪里,惹得鹤楠闷哼一声。

鹤楠这还一脸受教的样子:姐姐,你好会……北电选修课有这个吗?

「这,这么损的吗?」

也子面不改色。

她不答理,忽然单手脱开大衣,湿透的黑色布料滑落,彻底露出里面湿透的、半透明的真丝内搭。

她跨进浴池,水位刚好没过腰际。

幕哥。

她凑近,鼻尖碰鼻尖:你弟弟那边……现在是不是也在玩啊?

李幕府一僵。

「操,六感相通。」

也子显然从他的表情里读出了答案,笑得像只偷腥的猫。她退后一步,背靠在浴池壁上,双腿微微分开,在水下勾了勾脚趾。

“那正好……让他听听。

当着他的面,踢的水波荡漾。她的呻吟又轻又软,像猫叫,眼神却直勾勾盯着他:幕哥……你不过来吗?

向晗知、鹤楠对视一眼,默契地一左一右架住李幕府的胳膊,把他往那边推。

这么挤上前的。

也子抬起一条腿,就架在这男人前头,脚趾抵着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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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白啥意思了。

李幕府低头,水下的景象一览无余……

水面上,瞧不见他人。

就看也子仰起头,后脑勺抵着瓷砖,长发在水中散开了…像墨汁,像是准备好了什么。

向晗知、鹤楠也没闲着。

一个贴上来,胸前的柔软压着也子的小肩膀,小手从腋下绕过去,揉捏也子的胸脯。

另一个潜进水里,跟着李幕府在水下接吻了——

两人闷哼一声,互相绞得发麻之际。

也子的小脚蹭了他俩的背,划出一道道……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胡闹好久的。

也子转过身子,趴在浴池沿上。

她湿透的身子在灯光下泛着水光,臀部滑溜的像两颗水蜜大桃子。

旁边的鹤楠侧过小脸看了她。

她俩刚刚身子往前冲的,又被李幕府拽着小腰拉回来。

水浪翻涌,浮沫飞溅。

这就瘫在浴池里喘气,水已经凉了,浮沫散得到处都是。

也子趴在浴池沿上,像只被捞上岸的咸鱼。有气无力地,问了旁边同样瘫成饼的鹤楠:妹子,幕哥把咱们这一大帮子人…从天涯海角薅到京城来,你知道是要干啥吗?总不能是请咱们来泡澡吧?这池子挺费油的。

鹤楠正眯着眼享受蒸汽,闻言懒洋洋地掀起一只眼皮:哦,这个他跟我说过……不是李幕阳那货嘛,他从几个贝壳高管手里抢了一堆房子,跟土匪下山似的。”

“现在得过户,用的是咱们的信息。

(法律限购嘛!)

她顿了顿,掰着手指头算:我有个京城户口……可以拿两套,外地人的话,只能拿一套。也子姐你那个户口……啧啧,一套封顶了,委屈一下。

也子:……我户口咋了?重庆户口吃你家大米了?

前面不是提过吗?

贝壳的老总死了,他手下那帮人彻底翻了天,一个个往死了贪污。那架势,恨不得把公司logo都抠下来卖钱。

李幕府这个外来人,那是看的眼珠子都红了,心说你们这么不讲究,那我也不客气了。

自然出手抢了。

(贝壳,他们京城的房源最多,堪称“京城房东界”的扛把子。)

人有多大胆,地有多大产嘛。

李幕府现在信奉的人生信条:撑死胆大的,饿死胆小的,胆不大不小的——建议你考个公务员。

可是把房子搞到手,他又不能一个人全占了?法律不允许啊!(五环内的,会限购)

只能走点曲线救国的路子,把他那帮女人一个个全都叫过来,拿着她们的身份证过户持有,美其名曰资产配置。

「靠,又是钱的事。」

也子趴在浴池沿上,一胳膊支着下巴,活像个思考人生的哲学家——如果哲学家穿浴袍的话。

她想了想——

今年的李幕府,似乎彻底变了想法。

他拍戏…纯就维持个热度,继续捞点娱乐圈的块钱,跟打卡上班似的。剩下的心思,也不知道飘哪了。

首都这地方,就敢杀人放火的。

放在以前,他哪敢呀?

哦,那脏事……还是让李慕阳干的。李慕阳就是个脏手套,专门负责干那些不太方便写进简历的工作。

事后,他还把李慕阳关了几天,想着避避风头。发现朝廷没反应,也没发觉什么,估计是“锦衣卫”忙着抓大鱼,没空搭理这种民间小打小闹。

他这又把李慕阳给放出来了。

真是的。

也子翻个白眼,对着天花板吐槽。

胡作非为,还这么胆小谨慎。又当又立,属他最会。”

“这男人……算胆大,还是胆小啊?

……